些恼火,于是再次提高声音大声叫道:“罗栎!我在跟你讲话呢,你没听到吗?”
也许是泱泱这次喊话的音量实在太大,以至于罗栎猛地一哆嗦,手一抖,木桶失去控制脱手而出。
水流了出来,将周围的地面弄湿了一片。
而罗栎本人更是被吓得不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
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浓重的黑眼圈清晰可见,整个人看上去显得疲惫不堪、无精打采,显然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泱泱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地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你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罗栎回过神来,瞅了眼栾华后,又打量了一眼江洵几人,低声解释道:“庄上最近失踪的人太多了,我怕下一个就会是我,所以这几天才没休息好。”
栾华将信将疑的看着罗栎,她对这个姑娘有些印象。
在她还未住进山庄的时候,这姑娘就已经在这里生活了。
若是没记错的话,她似乎还有个丈夫,是负责外出采办的腾友时。
“不要操心还未发生的事儿,况且除祟的大人们已经来了,中午烧饭的时候记得多做几道菜。”
泱泱这话虽是安慰,但口吻却让人听起来像是命令。
罗栎低垂着头,嘟囔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就在那几个人转身离开之际,冬苓忽然间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从头顶涌下,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迅速回过头去张望。
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竟瞥见罗栎的身侧仿佛站立着一道男子的身影。
那身影若隐若现,宛如幽灵一般飘忽不定。
冬苓心中一惊,赶忙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可她再次定睛凝视时,那个身影如同烟雾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约又行走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辗转来到了山庄的冰室前。
栾华并未踏进冰室,只是轻声嘱咐泱泱带领江洵等人进去。
正当江挽准备进入冰室时,江洵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将其拦下,关切地说道:“师父,冰室内寒气逼人,您还是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