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地点。
最主要的是,秦在锦竟然自作主张地替江洵领取了属于他的那份任务书,并嘱咐他只需从献岁山径直出发即可。
如此独断专行的行事风格,全然没有询问过江洵本人是否愿意参与其中。
想到此处,江洵不禁暗自苦笑摇头,这肯定是冬苓的主意。
其实,江挽早就察觉到江洵近来心情颇为低落,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你不如多出去走动走动,也好散散心,总闷在这山上可不是个事儿。”
还未等江洵自己拿定主意,江挽已然手脚麻利地将他所需的行李统统收拾妥当,并一路送至了山脚下。
“此番外出执行任务,多加留意自身安全。一旦遭遇危险,及时发送求救信号,切莫意气用事、强自逞能。”
说话间,江挽轻柔地伸出手,仔细地为江洵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
“师父既然担心我,就让我在山上多住几日嘛。”江洵嘟囔着撒娇道。
“以后有的是时间住,好啦好啦,快去吧,别让小锦和冬苓等久了。”
江洵听罢,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轻轻挥动马鞭,骏马缓缓前行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过头去张望。
今日真是一个罕见的艳阳天,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洒下,给大地蒙上一层温暖而明亮的光辉。
微风轻拂,不再像前些日子那般寒冷刺骨,反倒多了几分柔和与亲切。
江挽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江洵渐行渐远的身影。
当看到江洵回头时,她微微一愣,旋即展露笑颜。“往前看,小心路滑别摔着了。”
江洵乖巧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自那日离开之后,江洵一直没有回来住过。甚至连一年一度最为重要的除夕之夜,他也只是匆忙赶回家里吃了顿年夜饭,然后又急匆匆地踏上了行程。
从寒冬腊月到春暖花开,再到夏日炎炎,季节不断更迭变换。
终于,在第二年的七月,也就是献岁阁弟子大会即将开始的前一天,江洵再次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三阁。
这半年以来,江洵和另外两人几乎时刻相伴左右,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