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
而对于另一个人,当你发现其乃杀人凶手之时,你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愤怒和谴责,而是难以置信。甚至还将一直欺骗你、哄骗你的她视作稀世珍宝一般珍视有加。
此时的孙时权低垂着头,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他怎么会有害孟春的理由呢?孟春明明什么都不曾做过呀。”
尽管他对孟春并无太多喜爱之情,然而毕竟两人也曾夫妻一场,尤其是最苦的那几年,都是孟春陪着他度过的。
站在一旁的江洵面色平静如水,语气淡淡地回应道:“也许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吧。”
说罢,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夕阳西下,暮色渐浓。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就算聊也该换个地儿聊了,可孙时权却变得茫然无措起来,完全不知该去往何处才好。
他实在不愿意回孙府,更没有勇气当面去质问赵紫芮究竟有没有做出那些可怕的事情。
他也不愿独自一一个人待着,他怕那个人会再度找上门来寻仇报复自己。
所以他只能跟着江洵他们,这几人确实不待见他,又嫌弃他。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就是目前跟他们在一起的话,自己起码是安全的。
“老大信上都写了些什么?”瑶卿突然想起这件事,忙不迭地开口询问道。
江洵闻声,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那张纸条,然后递给了身旁的瑶卿。
瑶卿赶忙接过纸条,将其展开,匆匆扫了一眼之后,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虽说信里确实提到了一些东西,但我怎么感觉说了跟没说差不多呢。”瑶卿一边挠着头,一边有些无奈地抱怨着。
的确,眼下他们面临的情况有些棘手,一是,他们还无法确定那个幕后操纵者究竟是谁;二是,丝线的另一端连接到哪里也是毫无头绪。
而且,关于用灵力强行挣脱这丝线束缚的方法,虽然可行,但也很快被瑶卿否定掉了。
若中招的是她,那以她自身的灵力来说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可江洵的灵力显然还没有达到可以直接冲破术法的程度,所以此路也行不通。
想到这里,瑶卿不禁感到一阵头疼,难办!
“对了,给了你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