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孙时权看了许久,他如今这副落魄的样子,虽可叹却不可怜。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只要尝到了一次甜头,就不会再想着收手了。
孙时权便是如此,当他决定了对陶子衿下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你对于想要害你之人,可有什么头绪?”江洵问道。
孙时权思来想去也没有给个准话,不是说他真的不知道是谁,而是他的仇人太多了,一时之间竟然还有些迷茫了。
再加上这两日还是傀儡戏即将开始演出的时期,村子里来来回回会进许多面生的游客,想要他的命那不是易如反掌?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的,你脑子里到底都知道些啥?”瑶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不觉得很巧么?你夫人刚去世没多久,你那心腹前几日也傻了,而今日你又差点遇害,这桩桩件件明摆着是冲你来的。”傅霖说道。
“孟春那是自杀!而任初只是被吓傻的。”
孙时权并没有联想到,那两人会同自己今日遇害之事有关,毕竟孟春已经去世几个月了。
可如果真有什么关联,岂不是那人早就开始密谋着要杀自己了?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许廷宽听他说完这句,不禁感到瞠目结舌,“你这人真奇怪,说你笨吧,你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地杀人,可若是说你聪明吧,你连你自己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孙时权抬起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是真的相信孟春会自杀,毕竟那女人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孟夫人是死于赵紫芮之手。”
“不可能!芮儿她向来心善,连玉珍她都能视如己出,杀人这种事儿她更是做不出来!”
孙时权一点儿都不相信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子,背地里却是如此蛇蝎心肠之人!
瑶卿瞧着他那副激动不已、极力维护他人的模样,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心中暗自觉得有些可笑。
有那么一个人,在得知了你是杀人凶手之后,整整十年间竟然从未戳穿此事,依旧若无其事地与你一同生活。可你却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