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看着满地狼藉的景象,柳夫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惋惜。
或许柳岩承曾经想到过这群人的来意可能并不单纯,但是今天来到流芳斋找麻烦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那几个闹事者在得逞之后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他担心后面还会有人像刚才那拨人一样,又是肆无忌惮地掀翻桌子,又是挥舞着刀子吓人,于是等到酉时刚过,柳岩承便毫不犹豫地提前关闭店铺并收起摊子。
“也好,反正今天关门比较早,咱们干脆去前面的肉铺挑点新鲜的排骨吧,回家给景儿炖一锅香喷喷的骨汤补一补身子。”方夫人转头对着身边的方有为轻声提议道。
二人匆匆忙忙地将所需物品整理妥当,有说有笑的朝着后门走去。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轻轻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时,一道寒光猛地映入眼帘——只见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刀赫然横在了眼前!
“你们……你们究竟还想要干什么?”方有为惊恐地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地喊道。
定睛一看,原来站在门外的竟是之前那些寻衅滋事、去而复返的年轻人们。只不过此时,他们身上穿着的服饰显得格外眼熟,仔细一瞧,这不正是近来常常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那个所谓相月派弟子的着装吗?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些人的身后,居然还站立着春平县的县尉徐晋!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外面响动的柳夫人立马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手里还端着一个装满面粉的铁盆。但当她看清门口的来人之后,整个人瞬间僵住,手中的木盆也不受控制地“哐当”一声重重摔落在地,面粉散落一地。
“方景明可是你二人的儿子?”站在队伍最前方、手提长刀的人正目光如炬地盯着方有为夫妇,冷冷地开口问道。
方有为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同时拽住身旁夫人的胳膊,向后退了小半步。
郑运晨见此情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后,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已经发黑的弥生符,在方有为夫妇眼前晃了晃,接着缓缓说道:“这上面沾染的鲜血,便是今天从你胳膊上取下的。本以为只有你儿子方景明是白榆之人,今日得见,你们这一家三口竟皆是白榆人士。只是不知这后面的二位又是何种身份呢?”郑运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