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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堂……”
“我娘……她曾经的梦想是仗剑走天涯,可最后却把日子过成了油盐酱醋茶。”江挽说到此处无奈地笑了一下。
“哈哈,我阿娘年轻的时候也是想着悬壶济世行走天下呢,可自从生下了我以后她就只待在家里捣鼓些草药。令尊令堂的的身子可都还硬朗?”
“不在了,都不在了。”
秦念淑听到这句立马收住了脸上的笑,“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无妨,都过去了。”她抬头看了眼花架上盛开的紫藤花,仿佛这儿的花永远不会衰败。
由于此刻的气氛有些尴尬,秦念淑踢了一下沈亦行,“你哑巴了?怎的不说话?”
莫名其妙挨了踢的沈亦行一脸无语,你自己问错了话,冲我发什么火?
“师父!”江洵三人出来以后打破了这份沉默。
只见他拎着一个圆鼓鼓的钱袋子,一蹦一跳地朝江挽走来,“给师父买桂花糕吃!”
“你这钱都能买大半年了的。”傅霖跟在他后面接话道。
“那不能够,我要给师父买一辈子的桂花糕!”
他晃着手里的钱袋子,笑着说要一辈子。
“陈叔听到可要闹了。”江挽起身拿掉落在他发间的一片花瓣。
“那不给他听到。”江洵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几人边说边往门外走去,眼看就要分道扬镳的时候,秦念淑开口问道:“三位是要回献岁山?”
江挽回头看向秦念淑,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秦念淑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介意的话,咱们一道儿回去吧。”
献岁山和阳春门虽说中间隔了一个城,但往回走的大致方向是相同的。
江挽没有拒绝,左右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于是江洵和傅霖骑马,另外三人乘坐马车,而至于车夫么,这个活计就交给了秦在锦。
虽然他不是很情愿,虽然他也大声的反抗过,但这都敌不过血脉压制!
途经栖花里的时候,几人停下了脚程,打算在这儿镇子休息一晚。
这是一座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