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沈亦行喊了一声。
在来的路上,沈亦行和江洵便商议好了计划。由沈亦行负责控制塘塘及其他怨灵,而江洵则趁机出手将她斩杀在此。虽然江洵对这个功劳为何要让给自己感到疑惑,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江洵左手紧紧握住剑刃,用力向下一划,鲜血顺着剑身流淌而下,形成一道红线。献岁仿佛突然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红光。当剑刃刺穿塘塘的胸腔时,吴悠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变得惨白。因为她的妖力皆来源于塘塘,如果塘塘死去,那么她也无法继续存活于世。
吴悠清楚地知晓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尽管剧痛难忍,但她仍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强忍着痛苦,微笑着一次又一次轻轻拍打吴娘子的后背。\"阿娘,再见。\"随着塘塘的身影渐渐消散,江洵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女孩最后问出的一句话:\"为什么?\"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遗憾,还有无尽的委屈。
为什么你可以获得阿娘期盼的目光。
为什么你可以得到阿娘温暖的怀抱。
为什么我却不可以?
她出身于八爪鱼一族,在分化的时候不知何时突然多长了一只触手。
她的存在似乎总是被周围所排斥和厌恶。无论是族群、亲人还是阿娘,都对她抱有偏见,视她为异类,并驱赶她离开他们生活的那片水域。她只能连滚带爬地逃离,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最终,她逃到了深塘坞的水域,水底有一根破旧的笛子,这成为了她唯一的玩物儿。
然而,她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个特别的夜晚。那天的月亮异常圆润且耀眼,仿佛在向世人展示它的独特之处。就在那一刻,她刚刚完成人形转化,迫不及待地拿起笛子,试图吹出声音来听听这个小东西到底能发出怎样的旋律。但当她刚吹奏不久时,突然感觉到水面上有一艘小船驶过,船上还有一个少年正探头望向水底。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立刻将笛子藏到背后,生怕被人发现独属于自己的玩物。
过了一会儿,她看着那个男孩已经离开了,便再次鼓起勇气吹奏起笛子。这次,美妙的笛音回荡在水中,吸引了附近的几个小孩。他们纷纷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