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看出来我们阿珩这么有聪明呢。”
“当你认为一个人简单的时候,要么他是真的纯粹,要么是他只在你面前纯粹。”沈亦行道。
“哦?你又懂了?莫非你是在谁面前纯粹了?”秦念淑调侃道。
“左右不是你。”
“嘁!不稀罕儿!”秦念淑翻了个白眼。
“那我现在分别传信过去,顺便将令牌也一道传过去。”项阳说道。
沈亦行没有意见的点了点头。
几人找了个没人歇息的竹亭坐着,秦在锦在一旁帮项阳研墨。
“对了,此地可还有别的异常?”项阳写到一半时,抬头问道他们。
“在此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一句,贵司打算如何惩治这群人呢?”沈亦行环顾一圈“商铺”后,将目光落在了项阳身上。
“自然是先全部关押,再挨个审问。”项阳回。
“然后呢?”沈亦行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然后该定罪的定罪,该流放的流放。”
“请问对于山下的那些百姓,贵司又该如何定罪呢?”
是啊!山下的百姓又该怎么定罪呢?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害死人,但山上被关押的那些孩子和女子,不正是被这些百姓间接伤害并囚禁起来的吗?更何况,事情发展至今,他们始终都没见到深塘坞的坞长徐海平。听说他外出办事去了,现在应该也快回来了吧。那么对于徐海平这个人,最终又该如何处置呢?
项阳皱起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百姓,可能有些愚昧无知,但若追根到底,导致他们变成这样的是藏匿在背后的坞神。”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番话难以让人信服。
“我就知道会这样,我早该知道的。”沈亦行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们只是百姓。呵呵,难道只要是大陈的百姓,就能够凭借无知一由来随意剥夺他人的自由吗?难道只要一句因不在己就可以毫无人性的去决定他人的生死吗?究竟是谁!赋予了他们这样的权力?是你?还是你们中律司?亦或者是大陈的”说到这里,沈亦行忽然停住,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感。
“沈亦行!”秦念淑连忙出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