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的老爷爷呢。
于是乎在这场没有人员伤亡的变故后,村民便决定将山路上用来休息的石洞改建成一座庙,一开始还纠结究竟是雕刻女子像还是老者像呢,但最终还是村长一锤定音决定雕刻女子像。
他认为那天的老者应该是山顶那棵一直眺望着村子的老槐树,而女子是由这座山孕育而生的灵物。
从此每到逢年过节就会有村民来上香祈福,渐渐地迎姗从救命之恩的女孩变成了庇护一方的山神。
“哪怕这里很多人从未真正的见过她,但关于她当年救下孩童的事儿是真正发生过的,又因为这么多年来村民都无灾无难,粮食的收成也一年比一年好,所以大家都认为这是她在默默的守护着这个村子,因此在她寻求帮助并且说会给出回报的时候,大伙自然是愿意帮她的。”
“只是没想到…她怎么会她可是咸石村的神啊!”
衙役说到此处掩面而泣。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神,不过是他们的期许给她加了金身。
也许最初的迎姗只是一时贪玩下了山,又心善地救了几个孩子,可岁月如梭,对于一个还在修炼期的山灵来说能几十年如一日的保持赤诚之心委实困难。
秦在锦拍了拍衙役的肩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他们亲手造就的神为了一己之私夺去了他们的生命,是该恨神心狠还是该笑自己傻。
就在此时,山上有一行人在极速地往庙里赶来,为首的女子身着靛蓝色直裾袍和素纱禅衣,剑柄上挂着红色的流苏坠,腰间的金色令牌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陈文谦随意地坐在一旁记录着刚从衙役那里得到的信息,可当他看到门口的来者后立即站起身来的同时还不忘整理一下着装。
那女子掏出腰间的令牌,和陈文谦不同的是她的令牌是金子锻造的,正面的紫藤花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甚至还上了颜色,背面的肖像下篆刻着“南宫 娴”三个字。
“本是小任务,倒不必您亲自跑一趟。”陈文谦说完便恭敬地将手中的任务书和记录册交给了她。
“就近罢了。”
跟在她身后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