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怪,那自然是后者更为重要了。
陈文谦看到江洵如此做派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出了石屋向外发送了绿色的信号,意味着此次任务成功。
“我还想问问衙役的下落呢。”秦在锦嘟囔道。
“你问她就会说吗?说了就是对的吗?”江洵没好气的回道。
那是师父在他去年生辰的时候送他的匕首,他刚刚实在是找不到趁手的武器了,匕首对于短距离的刺杀最有利,但他还是膈应,这匕首染上脏血了就没那么干净了。
方语棠拿了帕子递给他,她估摸着这人可能是有洁癖,不然干嘛一直盯着带血的匕首看。
江洵向她道了谢,他的帕子早上进山之前给了那个小乞丐,早知道直接给他放地上了他爱吃不吃!
他们将这些七零八碎的尸体都搬到外面去,尽量拼凑在一起,身子可以照着衣服的颜色和撕裂的痕迹来拼,可头和掉落的心脏他们属实拼不到一起去,毕竟这些人他们一个都不认识。
全部搬完以后着手处理迎姗的尸体,陈文谦拿出了中律司的锁妖囊,这东西看着和普通的香囊大小一致,但全身黑色,其中间还有个留白的方格,陈文谦在该处写下了“咸石村—迎姗(亡)”几个字,而后将迎姗收入锁妖囊中。
陈文谦问了问他们几人可有什么法子能够快速搜寻山上除了动物以外的活物。
只见宁靖掏出了几张符纸,咬破手指以血为墨在符纸上画了几道符文,注入灵力以后这几张符文便自己晃动了起来,随风向四处飞去。
“终弦术!”方语棠喊道。
“正是。”这是他们暮商宗弟子入门便开始学习的术法,一开始只是为了训练弟子能够控制自身的灵力,过多的灵力会导致符纸碎裂,过少的灵力则无法启动符纸,只有不多不少刚刚好的灵力才能让符纸听从安排。
“我听闻你们少宗主的终弦术更是出神入化,无论目标是生是死都可以找到其所在之处。”陈文谦问道。
“对的,不过这种需要所寻之人的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两者缺一不可,而且比较耗损灵力,一般不用。”
“你们少宗主是不是和花朝楼的花时雨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以后还会成婚,可是真的?”秦在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