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我也是怕打草惊蛇。”说完就走向床边推了推还闭着眼睛的二人。
“我不是说了再睡一会嘛?我的好姐姐,饶了小锦吧~”秦在锦翻了个身儿继续睡。
宁靖被推了以后倒是突然坐了起来,他满头大汗,十分惊恐得看了眼陈文谦,然后又看向了江洵。
“我刚刚……我刚刚在梦里看到了迎姗姑娘……梦里的她留着又红又长的指甲,然后她的手想要插进我的胸膛,她想……她想挖我的心脏!”
“不是梦。”江洵走了过来。
“她刚刚确实来过,若不是秦在锦发癔症说梦话,她就真下手了。”
说到这,陈文谦又推了推秦在锦。
那孩子终于醒了,他一脸没睡醒的样,咂巴咂巴嘴以后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见床就睡,不过你们都站这干嘛,莫不是我打呼的声音吵着你们了???”
……
江洵刚刚真的以为这孩子是察觉到什么故意出声干扰迎姗的,连带着后续说出的梦话他还以为这孩子是个谨慎的性子,想再多演一会儿。
他甚至还反思了一下自己怎么就没有如此优秀的临场反应能力。
这一番赞赏,终究是错付了!
“刚刚迎姗来过。”陈文谦说。
“她来干嘛?有事吗?”
“她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吗?”宁靖吐槽道。
“宁道友的脸色怎会如此难看?你快坐好,让在下来瞧瞧。”
他这会子也不困了,立马正经起来给宁靖把脉。
“你这是吓着了?”
“嗯……是吧。”
“还有点精气不足。”
“嗯……有点吧。”
“小问题,这是加了竹秋草熬制的药丸,你先服下,一粒就可保你药到病除。”
秦在锦摸摸袖子,从里面掏出一个青瓷瓶,倒出来一颗给了宁靖。
“竹秋草可是好东西,这次任务的奖赏就有几株。”陈文谦说。
竹秋草比较稀有的原因是因为这类药不仅需要良好的栽种土壤,还需要四季恒温的成长环境,且一年方能结果一次,其叶子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