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昨日便知道了,善善说话的时候只有她和殿下在。
但此刻她还是失了态,眼睛一红,不可置信的问:“什么?怎么会这样?昨日本宫去看父亲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
谢窈说着,转身靠在太师椅上,身体轻轻颤抖着,似因伤心极了而在哭泣。
仆从跪在地上,“昨日是大公子照料在老爷身边,今日一早,出事的不只老爷,连大公子也……事出突然,公子正在调查此事。”
“还请太子妃节哀。”
收到这样的消息,谢窈立刻便要回谢家。
等她到的时候,谢家已经将此事传了出去,谢家内外挂上了缟素。
“阿姐。”谢战红着双眼,对着谢窈直接跪了下去,“阿战照顾不周,父亲他……”
谢窈忙上前扶起谢战,对他道:“此事我已经知道,怪不得你,你不必自责。”
“事情调查结果如何?”谢窈问。
谢战点头,“自从兄长出了事,性子便有些偏激,昨日不知怎么发了狂,父亲这才……”
“谢景!”谢窈自是立刻就信了,咬牙切齿的喊出“谢景”两个字。
谢战继续说:“兄长应是发现事发,所以自裁了。”
事已至此,总也不能再对谢景做什么。
谢乘和谢景双双殒命,谢窈跟在谢战身后,去看两人的情况。
两人已经被腾了地方。
谢乘生前吃够了苦头,自从落入谢窈手里就没怎么干净过,死后倒是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但身上仍旧难掩臭味。
谢乘脸颊削瘦,就算是死了仍旧瞪圆了眼,似死不瞑目一般,那浑浊的眼珠子里残存的全是不甘与憎恨。
下人们都退了下去。
谢窈脸上的悲伤此刻已经消失无踪,她眼神淡漠的看着谢乘。
“阿姐。”谢战低声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嗯?”谢窈转头看向他。
“其实……昨夜我就收到了消息,但我没让人去太子府传信。”谢战道:“我不想因为他们的事深夜叨扰阿姐,影响阿姐休息。”
“是我自作主张,我……”
“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