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你一直都是血十字人民的保护伞,明明大家都认为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没用的废物呢?”
罗德耐心的抱着莉莉,轻声安抚她的情绪。
“要不你多听听人民的声音?”
在大街上,已经聚集了不少血十字人民,他们都看见了莉莉的脆弱。
硬邦邦结束了工作,纳迪莎早就等着和他一起回家。
“哎?怎么了这是?”
看见路边聚集了很多人,硬邦邦拦住了一名血十字本地人问道。
“血族俚语!有人让小姐伤心了,大家都试着安慰她呢。”
这名血十字硬汉面色不悦,但还是回答硬邦邦的问题。
“啊?那不要命啦?”
硬邦邦如今也算半个血十字人,他深知血十字人对自家小姐就是当女儿养。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就任仪式上把大家可爱死的。
见识过兽人的野蛮,保卫家园天经地义,在血十字真祖一脉日益凋零的当下,血十字人或许更想要一个精神寄托。
他们早已习惯了苦战,死战。
前线补给从来没断过,就已经证明了当代血十字领主不是什么可爱的花瓶。
她很可爱,像云养了一个女儿,人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笨拙的菜鸟正努力把打得稀烂的残局给盘活。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叫什么名字,先生?”
罗德看向一个年过半百的削瘦老人。
“奥利弗汤姆,大人。”
平凡的老人鹰隼般的双眼杀气腾腾,语气掷地有声。
“十八年老兵,获得了两枚血十字勋章,五次盾枪军冠军,陷阵营二连长,现在是枪术教师。”
血十字勋章是士兵最高殊荣,眼前的老人居然有两枚!
“非常好!”
罗德右手捶击心脏,向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兵致敬。
“那么你呢?先生?”
罗德又看向另一位裤腿满是白色泥浆的男人。
“我是泥瓦匠,叫我小列巴就好,大人。”
“泥瓦匠?当然,我们需要泥瓦匠,你是个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