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决斗的起因,是拉萨姆博二少爷的意思,还是拉萨姆博领主的意思,都不重要了,血十字从即刻起,对拉萨姆博宣战!!!”
“轰!!!”
“噗!”
奥德里奇没想到血十字竟然会如此不讲道理,如同野兽一般,任何所谓贵族的办法对他们统统没用。
莉莉大小姐的一击直接轰碎了奥德里奇的内脏。
“嗯,呵呵……”
“看来血十字对你们真的是太好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血十字是凭什么走到现在的?”
“血十字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前线上阵亡的数字是一个又一个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我在叫他们去死!墓碑排满了一个又一个山头!血十字最赚钱的行业,是特么的特么的特么的殡仪馆!数量最多的建筑是他妈的孤儿院!”
“血十字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从来没有欠过任何人什么东西!”
“可你!在做什么?!你在侮辱血十字,侮辱生活在那里的所有人!”
莉莉粗鲁的攥住奥德里奇的头发,发疯似碾碎他的四肢,撕扯他的内脏。
“坏了,黑怒了。”
爱丽丝苦恼的抓抓头发,血十字的问题不算多,但个个都是大麻烦。
比如黑怒,这种因为痛苦的记忆而愤怒,并且越愤怒,这个段记忆的细节越清楚,越清楚就越愤怒,最后完全沉沦进这段记忆中,分不清幻想和现实,唯有死亡才是解脱。
因此血十字血族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走出记忆的桎梏。
但是这何其艰难?
所以爱丽丝必须出面制止。
“停下吧,你还不能倒在这里。”
爱丽丝的食指点在莉莉的额头上。
“那个执事小家伙还没输。”
“始祖……”
莉莉回过神,她居然黑怒了,不禁后怕。
欧妮卡挖到一半的坑停下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她要学会迎合主人的喜好,更要懂得察言观色。
“你们血十字的教育能教得这么情绪稳定,不简单。”
爱丽丝无视了欧妮卡在一旁哼哧哼哧填坑的小动作,转而夸起血十字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