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报答?以身相许?”
司漾急得从床榻上蹦起:“娘,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与仙……姜姑娘今日才相识,就算是报恩也用不着以身相许吧!更何况姜姑娘也未必愿意!”
司理理挑眉,佯装思考:“看来你对姜姑娘无意,既然如此,我再另外给她寻门好亲事。
旧部有不少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青年,总归能有看对眼的,姜姑娘的契约神兽可是化神境的火龙,这类人才必须想办法拉拢。”
“不行!”
司漾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就已经先落下。
见他反应激烈,司理理压不住上扬的嘴角,颇有几分明知故问的意思:“为何不行?让你以身相许,你不肯,我要介绍其他人给姜姑娘,你又说不行,难道你是要姜姑娘孤独终老,终身不嫁吗?”
“姜姑娘生性洒脱,并非那种拘于情爱之人,她未必会想嫁人。
况且修仙界内,哪个修行者不想得道成仙,此生未娶嫁的修士多得不可胜数,姜姑娘一心修炼,定然也是这般想的。”
说完,司漾想到什么特地补充了一嘴:“娘,旁人的事,你还是别插手太多,否则显得挺冒昧的。”
司理理不恼反笑:“你这话说得有点道理,那我就不过多参与姜姑娘的事,娘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凡事论心而行,想要什么那便竭力争取,可千万不要等到失去才开始懊恼,这样太窝囊了。”
听出她话中之意,司漾的脸颊两侧浮现两抹绯红,急切地打断她:“娘,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胡说也就罢了,切莫跑到姜姑娘那多嘴,可别把人吓坏了。”
司理理笑着离开了屋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作为过来人,看得真真切切。
只不过那孩子尚未醒悟。
有她这个当母亲的推波助澜,何愁事不成。
从司漾的屋子离开后,姜时愿回到了客房。
“司漾已经忘了外界的事,他只记得这片空间里所发生的事,想要离开这,得想办法让他记起一切,兴许这便是东皇钟留下的难题。”
她们受到限制,不允许道出有关外界的一切事,这也很有可能是离开此处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