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踏上了回西安的路。夜色中,村子在金色的保护网下显得格外宁静,仿佛一切的邪恶都被拒之门外。而他们四人,带着满满的成就感,向着远方开车离开,车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节:内火外邪
夜色如墨,笼罩着寂静的公路,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李明山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专注地驾驶着。副驾驶座上,闫静雅轻声和他聊天,声音温柔而清晰,试图用轻松的话题驱散夜路带来的困倦。她时不时地打趣几句,逗得李明山也露出微笑,车内气氛温暖而惬意。
后座上,闫超越和张义道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他们经过几天的奔波,早已疲惫不堪,呼吸渐渐平稳,仿佛进入了深度的休息状态。车轮在路面上滚动的声音,伴随着车内轻声的交谈,构成了一幅宁静的夜行画面。
几个小时后,车终于抵达了家门前。此时已是深夜,月光洒在大地上,显得格外清冷。李明山率先下车,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闫静雅走出来。闫超越和张义道也揉了揉眼睛,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跟在后面走进了家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闫静雅却感到一阵头痛欲裂,身体也微微发热。她皱着眉头,轻轻哼了一声,李明山听到动静,急忙来到她身边,关切地询问:“静雅,你怎么了?”
闫静雅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声音有些沙哑:“我头好疼,全身没力气……”李明山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他皱着眉头说:“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他赶紧去厨房烧水,一边翻找着家里的药品,一边回忆起昨天的行程。他们一路奔波,舟车劳顿,再加上夜路寒冷,可能是外感热邪入侵,导致闫静雅感冒发烧。李明山想起自己曾经学过的一些调理方法,便匆匆回到房间,给闫静雅喂下了一杯调理符水。
然而,符水似乎并没有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闫静雅的脸色越发苍白,额头的汗水浸湿了头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李明山心疼不已,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这就去给你找医生,很快就会好的。”
闫超越和张义道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赶了过来。看到闫静雅的情况,他们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闫超越焦急地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