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七实在是不忍心让一个上吐下泻无力的瘫在地上的人再学猪叫。
“三月七。。。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斯科特的声音虚弱的像是在病床上躺了几年的人。
“你要骂就骂星吧。。。我都不知道她整了这么多。。。”
“没错,我干的。三月啥都不知道,要骂骂我。”
“不管是谁干的,我只想说——我认可你了。”
“啊???”
“啥????”
“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和我一样卑鄙无耻、残酷无情、不择手段的人。这一次,是你更卑鄙无耻、更残酷无情,更不择手段!我输得心服口服!”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如果你想来公司工作,我也一定会为你写推荐信。”
“听你夸奖完,不管你夸的谁,我都是真的好生气。星,我可以趁他站不起来,再打他一顿吗?”
“随你,动手吧。”
星掏出自己的球棒递给三月七。
“动手吧,毕竟,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一滴冰冷的泪珠,终于裹挟着强忍不住的悲伤,从男人的眼角,滑落。
斯科特墨镜下没有了神色的双眼渲染着悲伤的情绪。
“算了,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三月七将球棒立在地上,球棒进入了【影子】里。
“但无论怎么说,我确实是赢了。星,我们走吧。”
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了,斯科特尝试着动了动,不出所料的失败了。
“弟兄们!弟兄们!还有能动的弟兄吗!快来救我!”
其他还在这里躺着的员工也同样起不来了,最后还是监督他们的地衡司官员看他们实在可怜将他们连拖带扯的送去了公共卫生间。
唯一光彩的就是三月七和言峰绮礼,除了知道星决定用斯科特的办法回敬他以外一概不知。
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参与或知道星的计划。
其实大家本打算选择一种去对付斯科特的,但星像是给斯科特上大刑一样全给他来了一遍。
“具体状况我了解了,你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