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发女仆收拾好了东西,向二人行礼后便退出去关上了门。
不过门立刻就被切嗣打开了。
“切嗣?出什么事了?”
“魔术师的御主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可以靠着合理的身份混在我们附近。”
“她刚才就扮成女仆出现在了我面前,而我却无法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存在。”
“女仆?刚才那个难道就是?!”
剑士立刻推开门,但走廊上已经没有了那个身着女仆装的灰发身影。
“刚才有个女仆端着药品和热水进来帮我处理舞弥身上的伤口,我还以为是切嗣你叫过来的。。。”
“这座城堡里现在可没有女仆存在啊。”
“但我们却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对方以这个身份出现在我们之间。”
“对了,刚才言峰绮礼拦住了我们,也是魔术师将对方赶走的,对方甚至动用了宝具。”
“宝具?你们没事?”
“魔术师在释放攻击用的宝具之前,将我们用一座颜料构筑的黄房子保护了起来。”
看着切嗣的眼神愈发凝重,爱丽丝菲尔也紧张了起来。
“切嗣,你在想什么?”
“我现在想不通对方这么做的理由。”
看着重伤的舞弥,切嗣放弃了在这里抽烟的打算。
“我刚才识破之后,对她射了一发起源弹,而且命中了她的脑袋。”
切嗣坐在了床边,和二人谈论着刚才的事情。
“但我没有感受到起源弹有产生任何作用,她的能力并不是魔术。”
“就是魔术师被子弹击穿大脑都会死的吧,更别说是切嗣你的起源弹。”
“是啊,而且她刚才还像个真正的女仆一样帮助了你们。”
“确实,对方完全没有任何恶意,我能感受到。”
“真是奇怪,对方参与圣杯战争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要是能直接问问她就好了。”
听着剑士提出的最直接的办法,切嗣在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之余,也同意了剑士的话。
“也是啊,既然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敌意,或许真的可以试试在下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