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首?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之人的头衔。太遥远了。。。。。。”
镜流再次灌了一口酒,话语中掺杂着一丝怀念。
不过彦卿没有听出来。
“是呀,打从【饮月之乱】后,罗浮的剑首就一直空悬着,不过,待到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演武仪典再开,这头衔我是志在必得。”
镜流继续灌酒。
“云骑军中的武艺各有传承。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谁指点的?”
镜流此刻有点恍惚,想着彦卿这剑术,虽然说放战场上还差点,但也算是有所长处,兴致来了就打算问问对方的师傅,大概也是个忠心的云骑。。。
“姐姐既是赏剑之人,我就不卖关子了。正是罗浮的景元将军。”
镜流的动作猛地一停。
“将军。。。。。。”
“算你很久没来罗浮,也该在外听说过景元将军的威名吧?虽然将军总说自己不擅用剑,技艺生疏。。。但每次教起我来,他总是起劲的很。”
“好了,附近安全了。咱们接着走。”
若是彦卿是寻师从常云骑教习,那确实值得一夸。
但如果是景元这个云骑将军亲手教出来的。。。
为什么心态能差成这个样子?
浮躁的简直像个纨绔。
镜流被彦卿拉着走,心里想着:
“看来,待会得找个时间回去敲打敲打景元这小子了。。。”
此刻彦卿在想另一件事。
“这大姐姐竟然能从我挥剑声响中听出端倪来,不像是什么普通民众。。。待我调查舵航仪,再来试试她。”
二人来到了流云渡港口。
“是了,星槎的航行记录都登录在码头的舵航仪里。”
彦卿仔细翻看着记录,镜流把手里的酒壶倒过来,里边一滴也不剩了。
镜流深呼吸,分神压制魔阴身,又想到景元,还需要再多分点神。
“这一艘行经太卜司与工造司。。。。。。”
彦卿关上记录,看了眼握着酒壶发愁的镜流,双眼凝神。
“好了,我的事办完了。该送姐姐去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