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戳了戳倒地的魔阴身士卒,于是对方愤怒的起身。
彦卿轻松的让它再次躺下,继续向前走着。
地上不时能看见倒地的魔阴身。
“这是。。。。。。?”
彦卿看着魔阴身士卒身上的伤口:比云骑的制式兵器造成的伤口要窄,但是更深,伤口附近还有结冰的状况。
“这伤痕,不是云骑军留下的。”
“猎物既然留下痕迹,那就好办了。”
“来吧,谛听,顺着气息找一找。”
彦卿放出一只刚才借来的谛听。
再次跑出一段路,路上全是身上有这种伤口的魔阴身。
突然,彦卿看见有一名蓝白发色的女性被一群魔阴身围着。
“怎么还有被困着的百姓?这里的云骑办事不力啊。”
彦卿招出自己的飞剑冲了上去。
“喂,你别慌,我这就救你出来!”
此刻,镜流刚从醉意中回过神来。
巡阳这会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机也没有信号,心中的那份压制魔阴身的醉意在渐渐消退,镜流只好再次戴上了眼罩,并且喝点小酒压制一下自己的魔阴身。
不是巡阳的力量造成的醉意,自然是没有多大的效果,也就只能起到个心理安慰。
然后。。。镜流就喝多了,提着酒壶逛荡到了这里,顺便斩了一些魔阴身士卒。
醒过神来,就听见一名少年的声音,随后的就是一阵剑刃切入肉体的声音。
镜流感受着对方的剑术,靠感觉和听觉。
剑术还挺不错的,甚至比一些云骑还好。
如果是云骑的话。。。他也算是年少有为了。
不过。。。镜流手中寒光一闪,击倒了一名对方显然没有注意的魔阴身士卒。
一看就没什么实战经验。。。或者说死斗的经验。
眼看着周围的魔阴身都倒下了,镜流晃了晃手里的酒壶,还够喝几口。
跟巡阳待久了容易染上酒瘾。
“多谢你出手相救,小弟弟。”
“喔,那是我份内之事。罗浮的港口封锁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