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格罗斯命名为「希望」的城池的围攻是没有任何章法的,按照梓晴的理解,既然是围攻,要么就全然包围住,要么就围三缺一,结果那些城池是会合了才来进攻,没起到半点围城的效果。
在了解到对方的行进路线后,格罗斯笑着说:
“看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发动过进攻,甚至连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都不太清楚了。而且,就他们这样的行军和队列,只要我们能够攻击他们的侧翼,他们就会四散而逃。”
尽管话语里对来犯者不屑一顾,但真到决定反击策略时,格罗斯却表现得很是小心谨慎,仔细查看最近实地探查来的地图,并对敌方的行动做了多种假设,最终拿出一个比较合适的方案。
迂回偷袭自然还是要的,但正面的接触也是必不可少的,并且还要料敌以宽,防止对方的偷袭。
看着手头的方案,格罗斯苦笑着说:
“还是没有经验,搞出来这么多的应对措施,里面肯定有些是没必要的。”
“经验都是慢慢累积起来的,而且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毕竟,我们的资源是足够的。况且,我在别的地方听过一句俗语,叫作‘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因此,我认为准备周全不算是一件坏事。”
梓晴摇头,她见识过许多因为大意或者认为无需准备周全而失败的案例,所以对格罗斯的这番安排并无任何异议,唯一她需要提醒的是:
“我见识过一些人,在大军出击后,总要以自己的判断来干扰前线的将领。我认为这是不合适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毕竟前线的将领要更加熟悉情况,后方还是不宜太过来妨碍前线将领的行动的,即便有了最新的情报,也该把情报通知前线将领,然后一起商讨才是。当然,如果你要亲临前线,就当我没说吧。”
“我倒是想着去前线,但战争时期,我还是要留在城中以防万一的。毕竟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能真正培养出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我们唯一的城池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交给他们来锻炼。所以,我想着就是我们之后要攻下一座城后,就可以用这座城当作培训的场所,让我们培养出来的人去进行管理,我们随时进行纠正,这样是否可行呢?”
格罗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