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尽的黑暗正在将他吞噬。
他瞪大了双眼,瞳孔急剧收缩,每一丝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害怕而紧绷着。
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无助地微微颤抖着。
濮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如同毒蛇吐信般危险。
只见他手腕轻动,匕首的尖端缓缓划过宋祈安的肌肤,就像恶魔在慢条斯理地戏弄自己的猎物。
随着这细微的动作,一丝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宛如一朵盛开在苍白皮肤上的妖冶之花,触目惊心。
只见那宋祈安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此时的他,已经感受到下腹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隐痛,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一般。这种疼痛越来越剧烈,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终于,宋祈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摇着头,同时又忙不迭地点头。
一直充当着木桩,目不斜视的桑玖得到自家主子的眼神示意,立马上前给他解了穴道。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声音也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沙哑。
此刻的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哪怕要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濮则颇有几分不尽兴,带着遗憾的神情收回了匕首,“你这手头上的人,哪来的?”
宋祈安忙不迭道,“明夏!明夏是敌国探子!”
“哦,所以你这是通敌叛国。”濮则眼底浮起浅浅的笑意,冷得渗人。
“濮则!你,你给我听好了!我的未来岳父乃是那权倾朝野、声名赫赫的永安王!你若是胆敢对我痛下杀手,他定不会饶过你的!”宋祈安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此时的他,看着面前之人脸上挂着的是充满恶意与狰狞的笑容,这恐怖的景象瞬间就将他的胆子彻底吓破了。
他不顾一切地扯着嗓子拼命嚷嚷起来,声音尖锐而又颤抖,希望能够借此威慑住眼前这个令他感到无比恐惧的人。
濮则微微皱眉,“聒噪!”
只见他面色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