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抱着棉披风的女婢脚步匆匆,略过她身侧,径直朝游廊走去。
“咦?我家姑娘怎么没在?”良翠抱着披风左右探看,都没寻到韩娟娟的身影,一脸茫然地呢喃道。
“……”就站在她不远处的韩娟娟,眼角抽了抽。
她就这么不起眼吗?!
沈清韫这样就算了,她的贴身婢女也瞎了眼似的!!!
她咬了咬后槽牙,缓缓步入良翠的视线中,出声应道:“我在这里。”
良翠一惊,忙上前几步,将棉披风细心地披在韩娟娟肩头,关切道:“姑娘,天冷,怎么站在这风口里?快快披上。”
见自家姑娘脸色阴沉,良翠就知道自己定是要遭了,她脑瓜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有条有理地分析道:“姑娘,素色虽雅,却在这银装素裹中不显眼了。改日换件鲜艳的,定能与雪景相映成趣。”
韩娟娟闻言,脸色彻底黑了
“你懂什么!”韩娟娟冷声打断。
一个贱婢而已,还教训起我来了!
“若需靠衣裳博人眼球,那才是真真让人笑话了。”韩娟娟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去。
“姑娘,你慢点。”良翠急匆匆地追了上去,一边跟在后头喊道:“等等奴婢,等等奴婢!”
主仆二人渐行渐远,只留雪地中两串脚印。
韩娟娟心中暗骂,这蠢货一点眼色都没有,尽说些蠢话。
她要的岂是鲜艳的衣服,而是众人艳羡的目光以及沈以宁的另眼相待。
走着走着,韩娟娟忽然停下脚步,良翠一个不留神撞了上去。
“作死的东西,你是要撞死本姑娘吗!”韩娟娟怒声呵斥。
“对不起,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良翠赶忙跪地求饶。
韩娟娟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良翠起来。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罢了,起来吧。本姑娘念你是初犯,便不追究了。”
良翠如获大赦,连连道谢。
“只是”韩娟娟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姑娘但说无妨,奴婢一定照办。”良翠急忙说道。
“听闻城东有一家裁缝铺子,手艺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