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来了。”沈清韫随意找了个借口。
白翠闻言,边摆放物品边笑道:“倒是难得听一回姑娘说饿呢,奴婢这便先去准备早膳。”
沈清韫点头应允,待白翠退出房间,她四周环顾一圈,心中疑惑更甚。
那濮则受了伤,还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来去自如的,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她摇摇头,收拾好心思,走到镜台前,拿起梳子仔细梳理着。
白翠再次走了进来,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案上,转身就将门合上了,快步走向沈清韫,道:“姑娘,我来。”
“是出何事了?”沈清韫看着她的神色问道。
白翠一脸担忧之色,“我刚刚在厨房,听小厮们议论说是昨天夜里,老宅那边的私兵举着火把,满城乱转,像是搜捕什么人。”
“搜捕什么人?”沈清韫蹙眉。
“好像是说”白翠顿住,想了片刻,“像是沈家大公子。”
“沈大公子?”沈清韫眉头蹙的愈紧了。
沈连擎?
这可能吗?
老族长大晚上派私兵大张旗鼓地追捕自己的嫡孙???
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此事实在蹊跷。
沈大公子平日里虽行事低调,但也没听说他惹过什么大麻烦。老族长又是个爱惜羽毛的,按理来说,不该如此行事才对。
“姑娘,这几日屋里还是留个人吧。”白翠边说边帮沈清韫轻轻挽起发髻,眼神里满是担忧。
沈清韫轻叹一声,点头应允:“也好,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白翠细心地插上最后一支珠钗,轻声道:“我一会再去扫听扫听,多知道些心里才有底。”
沈清韫颔首,目送白翠离去,心中却如明镜般透亮。
她觉得此事与濮则受伤有关。
沈清韫静坐在铜镜前,思索着这一连串的巧合。
她确信沈连擎和濮则之间,定然是达成了什么交易。
只是,究竟什么利益关系,需要老族长亲自带领私兵追杀?
她微眯起眸子,细细再回忆,总觉得哪里不对。
或许,濮则的伤势十之八九就与这笔交易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