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家庙禁足一月,罚抄女戒。”
沈芷银叹了口气:“这闹了一场,三房的人没了脸,彻底记恨上了沈三娘子这一支旁支了。”
“我说呢,沈连祺和沈芷柔就是这样恨上沈家三娘子的吧?”
沈芷银点点头,“一方面是因着这事儿,二来呢,是沈连祺带着几个族内的玩伴,扬言要绞了沈三娘子的头发,叫她没脸见人。没曾想,反倒被沈三娘子骑在身上打得鼻青脸肿。那些玩伴头发也被绞得乱七八糟。”
“三娘子可真是厉害,一出手就让沈连祺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沈芷晗眼眸亮晶晶的,实在佩服这旁支的沈三娘子了。
“沈芷柔呢?她能忍得了?”沈芷晗眨巴着眼睛好奇问。
“哪能呢,那日得知沈连祺受了欺负,本在外家做客的她立马归家,提着马鞭就冲了进石亭,当着大家的面要抽沈三娘子,结果被沈三娘子推进了池塘里。原本与沈芷柔交好的姊妹,围着她兴师问罪,一个个地都被踹了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