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证据都指向了沈连擎,如今他就是浑身上下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这一遍遍捋下来,沈连溪越发笃定沈连擎毫无翻身的胜算后,原本有些乱糟糟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殊不知他放下心来的这一刻,根据消息,如今该是在营地里焦头烂额的濮则,正伏低做小地讨好着他家的小祖宗。
本来就对他有些不满的沈清韫,现在更是看他越来越不顺眼了。
只见她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伸手一把扯下遮住脸庞的柔软绸缎,然后狠狠地朝着他的脸上扔去。
濮则下意识抬手要接,但在即将碰到那柔软的丝绸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反而将脸往前探了探,仿佛故意让自己成为目标。就在这时,那块软绸结结实实地甩在了他的脸上,带来一阵轻柔的触感和轻微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