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甫回头:?
“啊,没事,突然觉得有些口渴。”沈清韫真的尬了,拿起茶杯,冲他假兮兮地笑了声,道。
不明所以的班南甫点点头,探身将纸鸢拿过来,给她看。
趁这间隙,沈清韫顾不得腚疼,撑着书案站起身,跺了跺脚,等着那又疼又麻的劲儿过去。
周回木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暗沉的眼眸盯着一脸假装无事发生的她,毫无波澜。
“我斟酌着做了几个,你瞧瞧中意哪一个?”
“这你画的?”沈清韫抬头,一整个被惊艳住了。这画功也太精湛了吧!
“嗯,我自幼就喜欢涂涂画画的,画功一般,三娘子莫要嫌弃。”班南甫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班公子,你就莫要谦虚了,这玉兔抱月,这鹰隼击空,还有这林中虎啸,栩栩如生,简直要活过来似的。”沈清韫非常惊喜,不吝夸赞道。
“哪里哪里,三娘子谬赞。”班南甫脸上谦虚,但语气里带上了得意可掩不住。
“这个最为顺眼,我就要这个了。”沈清韫选中了他右手上拿着的老虎,道。
“啊,好。”班南甫看了一眼,手上的老虎,微微有些意外。
“周回,你选哪个?”沈清韫侧头问他,道。
本就没觉得有自己一份的周回,对上她清澈又明亮的眼眸,黑沉无光的眸底微闪一瞬,看向班南甫。
本就没打算给的班南甫垂了下眸,转而温柔笑开,“周公子中意哪一个?”
周回想也没想,指向圆滚滚的胖兔子。
班南甫见他选了兔子,笑意微深,将它递了过去。
“那,这剩下的鹰隼就是姷姷的了。”沈清韫很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他手里拿过。
“……”班南甫缓缓颔首,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笑意微滞。
“对了,姷姷呢?”她小心地将纸鸢放在一侧,看向周回。
“秋菊宴。”周回伸出手指戳了戳手中胖乎乎的纸兔子,头也没抬。
“哦。”沈清韫想起来了,秋末冬季这段时间,不用跟着周先生出游讲学的姷姷,会参加不少宴请。
她站了起来,将纸鸢挂在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