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连连求饶道。
若是其他事,珠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段时日,姑娘院里头,隔三差五就丢东西。这可不是小事,而且,这事儿也由不得她做主!
“桂枝!香雪!过来!”珠云喊道。
“别!”白术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一时情急忘了手中捏的帕子里裹着小金豆和玉坠子,这一松开,全撒了出来,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看清地上的金豆子时,珠云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走过来的桂枝和香雪也恰好看见这一幕,有些吃惊地看向被堵在屋里的白术。
“赶紧把她绑住!等姑娘回来发落!”珠云一咬牙,怒喝道。
“珠云阿姊,饶了我这一回吧!”白术哪里还能站稳,扑通跪倒在地,哭丧着脸。
珠云没有理会,让桂枝和香雪将人捆了之后,亲自去四娘子书房请姑娘回来处理。
殊不知沈清韫早就在书房等着了,两天前沈清韫就故意放一些贵重的首饰在梳妆台上,看她会不会上钩,果不其然,上了钩。
被抓了个现行的白术,抖若筛糠,看向珠云,眼神哀切。
珠云咬牙切齿地回瞪她一眼,恨不得咬死这个偷了姑娘首饰的窃贼。
珠云虽贪嘴,但事关自家姑娘,那是不敢有一点含糊。
如今白术偷窃财物被她亲眼所见,心里又懊又晦。懊的是自己为何如此贪嘴,悔的是当初不听白翠的意见,对白术不设防。
求救无果后的白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她缓缓地垂下了头。再抬起头,脸庞已被泪水淹没。
那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白术的神情更是让人揪心不已——那是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充满了恐惧、悔恨和无助。
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微弱而又凄惨的哀求:“女公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求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饶过奴婢这一次吧……”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懊悔,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对方看。
沈清韫垂眸,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