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我与宋公子云泥之别,岂敢有非分之想。”吕芷卿遮掩着脸的手慢慢移开,用无助脆弱的表情望着沈清韫,眼眸盈满波光,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无言地指控她欺负弱小。
“哦,所以呢?”沈清韫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不咸不淡地道。
吕芷卿似乎被她吓住了似的,脸色陡然一白,轻轻垂下眼帘,似乎承受不住她的压迫,随时要晕倒过去了一般,摇摇欲坠。
一副深受打击的她,红着眼眶说了句失陪,转身就离开了宴席。
“实在是不好意思,三娘子身体抱恙,失礼了,还望诸位勿怪。”吕芷妍,也就是同为庶出的吕四娘见她又是这样哭哭啼啼的丢人现眼,按耐下心中的烦躁,开口打圆场,道:“差不多该入席了,大家都落座吧。”
沈清韫见她离开,朝一旁伺候的女婢招手,那女婢上前。
“不知小姐姐如何称呼?”沈清韫语气温和,轻声问道。
春桃有些受宠若惊连连称不敢,道:“奴婢春桃。”
“劳烦春桃替我走一趟前院,宋夫人留下话,是要叮嘱宋公子的。”
春桃哪敢说不,赶紧俯下身,认真聆听。
沈清韫在她耳边低语几声,后者顿了顿,随即直起身子,悄然离开。
这等小动作怎瞒得过萧傲南,她拿着酒杯碰了碰沈清韫的酒杯,放轻声道:“念念,阿姊要伤心了,干坏事不带我。”
沈清韫用食指轻抵在唇瓣,眼眸微弯,朝她做出一个心照不宣的俏皮表情。
“好,我不问。”萧傲南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了笑,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此次宴会是专为答谢宋祈安而设,要不要偷偷去见见他?阿姊给你打掩护。”
“之前见过了。”沈清韫摇摇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道。
“嘶,你这表情不对呀!”萧傲南立即就嗅出不寻常来。
往日只要一提到那宋祈安,念念可是一脸向往的娇羞模样。这会,怎的这样平淡?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不如小时候好看。”沈清韫不想让最护着她的阿姊受到伤害,给出了一个阿姊能接受的理由。
“嗐!你呀……”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