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的地方,远胜过和你们大秦!如今你来,是为了挑拨吗?”

    “岂敢挑拨?”

    李信说道,“我只是来告诉大王一件事。”

    “何者?”

    “匈奴人,已经倾巢而出,去参加月氏和大秦的大战了,如今,后方绝对空虚!”

    李信说道,“如果大王不信,可以派人去探查,一探便知!”

    什么?

    听到李信的话,东胡王乌丸贝瞬间一惊,匈奴人已经倾巢而出,去和月氏与大秦作战了?

    竟然有这样的事?

    不过,随即,他低眉说道,“你告诉我这些,难道,是想要让我帮助大秦,对付匈奴吗?”

    “不,大王,我是想告诉大王,这是你们东胡自己对付匈奴的机会。”

    李信说道。

    “笑话!”

    乌丸贝听了,冷笑一声,“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和匈奴是朋友,彼此的关系,远胜过和你们大秦!你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挑起我们的关系,以为我们这么容易就会上当吗?”

    “大王,您是聪明人。”

    李信听了,不紧不慢道,“匈奴和东胡,到底是不是朋友,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听说,前些时候,匈奴的冒顿弑父自立,大王曾经派人以祝贺他继位为名义,索要了他的坐骑爱马!”

    什么?

    听到李信的话,乌丸贝听了当即脸色一变,“这种事情,你一个秦国人是怎么知道的?”

    “那自然是他们想让人知道了。”

    李信看着乌丸贝言道,“如果不是如此,那我们秦国人,又为何都能知道呢?大王,像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是冒顿的耻辱,所有人都应该闭口不谈才对,但如今却弄得人尽皆知,如此难道你不感觉怪异吗?

    那是因为,冒顿并不是真的不敢招惹大王,而是想要让所有匈奴人都知道这样的事情,然后对大王,对东胡,都产生巨大的恨意!

    下次他可能还会选择隐忍,但只要整个匈奴的怒气被堆叠下去,早晚都会有爆发的那一天,而等到他们爆发的时候就是会拼尽全力和东湖拼命的时候到那个时候大王能到真的以为匈奴人对你们的威胁也算不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