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沉声问道,“是动身啊,还是动手啊?李相,你话可不要传错了?”

    “冯相,我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胡说一句?”

    李斯马上说道,“是动身请,不是动手!陛下仁厚,将不准同室操戈几个字提了又提,自然是言出必行的,冯相如此,怕是陛下知道了,不太好吧?”

    “再不太好,也比不过李相您啊。”

    冯去疾听了,也是嘴巴一咧,“李相的机灵,那是文武百官都看得清楚明白的,既如此,那就请吧。”

    “请。”

    当嬴政所有的儿子们,都被冯去疾和李斯当面劝说,然后邀请到咸阳宫之后,每个人都震惊不以。

    而当他们看到嬴政的灵柩棺椁之后,更是围了上去,一阵大哭不止。

    “父皇啊父皇,您怎么就去了呢?”

    “父皇去了,大哥也去了?”

    “大哥一向仁厚,怎么就这么遭遇毒手了?”

    众人一阵大哭哀嚎,流涕不止。

    当然,一旁站立着的,是两排整整齐齐的禁卫卫兵,一个个披坚执锐,面无表情。

    这让诸公子们,就算不想哭,那也更止不住。

    而在暗道墙后,看到这一幕,嬴政心里,也是万千感慨。

    虽然这一次他是假死,但……

    他也知道,自己早晚,都有真正驾崩的那一天。

    到那时,不知情的儿子们,也都会如今天这般,痛哭哀伤么?

    “二哥,三哥,诸位兄弟们,你们来了?”

    等众人哭了一阵之后,嬴高这才赶来,身披孝袍,头戴孝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