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指导,更没有经过大型合奏的熏陶。

    不是说这样不好。

    而是继续这样下去,很难再有大的突破,实在浪费了这一身天赋。

    加上那一晚他说的话引起的共鸣,今天才借着节目提了点建议。

    而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有了决断。

    思考了,手上的鱼竿猛的一沉。

    “啊,好像上钩了。”

    话音刚落,鱼线就一下绷直,鱼竿也弯曲下来。

    “别急。”

    回过神来的陆清风连忙帮忙抓住鱼竿。

    终于上鱼了,节目组的人也提起精神,摄像头对准了这边,

    “块头不小。”

    船长也走了过来。

    “慢慢溜鱼,刚刚上钩的鱼挣扎的最猛的时候,不要和它拼力气,利用杆子的韧性慢慢耗。”

    这位中年汉子拿来了网兜。

    随着鱼线不断往回收,在海面一圈一圈的绕圈子,已经可以看到一条银白色的大鱼的样子。

    “哈哈,赶上新手福利了,是条鲅鱼。”

    等到雨到了海面位置,船长网兜一抄,鱼上了船。

    到了船上,越发能感受到这条鱼的体型不小。

    长度快有半米了,腹部银白,背部为青色,被抓上岸,不甘心的活蹦乱跳。

    “哇,哇!”

    刘茜雅开心的大喊。

    “拍个照吧?”

    船长提议道。

    “好啊!”

    兴奋状态的钢琴家也想记录下这一刻。

    就是这条鱼不如她意,抵死不从,她拿不住。

    船长只能给了它一棍子。

    鱼老老实实的被刘茜雅抱住。

    旁边的人正要拍照,一阵海风吹过。

    “啊!”

    她惊呼一声,感觉头顶的渔夫帽要飞走。

    手里抱着鱼的她来不及按住,就感觉一只大手放在了头顶。

    咔嚓。

    照片拍下。

    “没事吧,茜茜姐。”

    陆清风松开手,接过她手中的鱼。

    “没事。”

    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