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才终于一步一步挪到了尽头。
当双脚终于踏出火海的那一刻,白华清只觉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两三个小弟见状,赶忙拿着镊子匆匆上前,小心翼翼地帮他夹出脚底板里深深扎入的碎玻璃。
镊子每一次触碰伤口,都引得白华清全身战栗。
豆大的汗珠如雨水般滚滚而落,他却硬是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坚韧。
待碎玻璃终于清理完毕,白华清强撑着坐起身来。
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阎三,声音沙哑却气势逼人:
“三爷,该你了。”
阎三望着白华清那血肉模糊的双脚,心中不禁直发毛。
他着实没料到,这个臭小子,竟真有如此钢铁般的意志,硬是挺直脊梁走完了这要命的火海。
感受到小弟们投来的或期待、或质疑的目光,阎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咬了咬牙,猛地脱掉上衣和鞋袜,冷哼一声:
“哼,你行,我也行!”
说罢,他硬着头皮迈向火海。
左脚刚一触碰到那烧得通红的焦炭,一股钻心剧痛便瞬间袭来,阎三本能地忙不迭将脚收了回来。
稍作停顿,他又一闭眼,踏出右脚。
可还没等站稳,那灼烧感便让他再度慌了神,眨眼间,右脚又急急缩回。
阎三长叹一声,脸上满是颓然之色。
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白华清见状,眼角缓缓渗出泪花,仰头对着天空,纵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有历经苦难后的畅快,有对命运反抗成功的豪迈,在青龙帮上空久久回荡。
贾老爷听闻此事后,吓得面如土色,魂不附体。
慌乱之中,赶忙命人套上马车。
自己亲自牵了马缰,一路疾驰,火急火燎地将惠惠送到了青龙帮。
当他赶到青龙帮门口时,却见钱广源和白华清正悠闲地坐在方桌上对饮香茶。
而昔日不可一世的阎三,此刻竟如同小厮一般在一旁伺候着。
贾老爷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