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疾首地叫嚷起来:
“你特么没长眼睛吗?”
“这幅古画,可是唐伯虎的真迹,价值上千块大洋呐!”
紧接着,不容分说,便指使下人把惠惠给扣下了。
白华清得知消息,心急如焚,来到青龙帮。
满头大汗地找到阎三,言辞恳切地央求他派几个小弟跟自己一同去贾家要人。
阎三听明来意,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华清啊,这次的事儿棘手得很,可不好办呐。”
“上回咱们大闹贾家店铺,那是咱有理,他平白无故绑人,说破天也不对。”
“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
“你老婆自己不小心,撞坏了人家古画,于情于理都得照价赔偿。”
白华清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三爷,咱可是青龙帮啊!”
“在这地界上,向来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份儿,啥时候轮到别人拿捏咱们了?”
“还跟人家讲理?”
阎三看着白华清激动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华清呐,你得明白,咱青龙帮虽说在旁人眼里有些混不吝,但说到底也不是那不讲道理的黑社会。”
“知道咱们青龙为什么在一众帮会中是老大吗?”
“就是咱们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凡事都得占住个‘理’,才能叫人心服口服。”
白华清见阎三如此态度,满心的希望瞬间化为泡影。
他可不相信阎三口中的鬼话,在青龙帮混了小半年,他又不是不清楚青龙帮是什么尿性。
白华清又气又急,一跺脚,愤然转身离开了青龙帮。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正巧碰上了钱广源。
此刻的白华清,满心懊恼,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向钱广源诉苦:
“钱老爷,您瞧瞧,那闫三平日里看着威风八面,没想到也有怂的时候。”
“明知道贾老狗是故意设局陷害,他却不管不顾,任由惠惠被扣在那儿。”
钱广源神色凝重,微微摇头,眼中透着洞察世事的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