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地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沉闷。
许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哀愁,开口道:
“华清,如今这局面,实在没别的法子了。”
“要不,咱再去求求钱老板吧。”
“说不定,他还能拉咱们一把,再帮一回忙。”
白华清咬了咬牙,满心无奈,却也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前往钱宅。
钱广源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眉头微微一蹙,并未立刻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着扶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为难:
“华清,你这事儿,有点棘手。”
“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我和贾老狗向来不对付,积怨已久。”
“就冲这点,即便我出面,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只会让事情愈发复杂。”
“再者说,你的麻烦一个接一个,也不是个事儿啊,什么时候是个头?”
白华清听闻此言,心底一阵发凉,脸上却还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拱手:
“钱老板,我理解,给您添麻烦了。”
说罢,他满心失落,转身欲走。
“哎,你这小子,还真是个急性子。”钱广源见状,连忙出声喊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虽说没办法直接把你老婆救出来,可不代表一点忙也帮不上啊。”
白华清一听,黯淡的眼眸瞬间燃起希望的火光。
惊喜交加之下,忙不迭地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钱老板,请您给指条明路!”
钱广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声说道:
“你若真想解决此事,去找阎三。”
白华清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讶然失笑,话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轻蔑:
“阎三?”
“那不就是个整日在街头晃荡的地痞流氓吗?”
“找他能顶什么用?”
钱广源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屋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