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借的,不管怎样,我都跟你一起还。”
原主连忙解释:
“你放心,我真没跟他借高利贷。”
“钱老板仁义,只是派了个人把九块大洋送到我手上,连张欠条都没让我打。”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乖乖,这年头,还有这等好事?”
“这小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碰上这么个大善人。”
“就是啊,没想到钱大财主人品这么好,居然肯出手帮咱穷苦人。”
“呵呵,无奸不商。小心里面有坑,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就是,有钱人的脑子可比我们好使多了。”
……
原主满心欢喜,手臂微微用力,将惠惠紧紧拥入怀中,目光炽热地看着她,深情说道:
“咱们今天就成亲吧!”
“等过几天,咱俩一起到城里,给恩公磕头谢恩。”
惠惠脸颊绯红,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她微微低下头,娇羞地轻声回应:
“好。”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与热情簇拥之下,原主和惠惠携手走向隔壁白家精心为他们拾掇出来的婚房。
虽说这场婚礼简陋寒酸,没有绫罗绸缎,没有珍馐美馔。
但白家还是倾尽所有,准备了一些廉价却饱含心意的喜糖,分发给邻里乡亲。
大家吃着喜糖,说着吉祥话,倒也让这小小的山村有了几分热闹喜庆的氛围。
然而,这份喜悦还未及消散,命运的阴霾便再度笼罩。
次日清晨,许文焕在贾老爷挨了骂,满心怨愤,带着一帮子打手,气势汹汹地闯入了白家。
他们手中挥舞着白赵两家的地契,宛如挥舞着夺命的镰刀,一开口便是蛮横无理的要求:
单方面取消白赵两家租约,不仅如此,白家还得当场还清陈年老账。
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让两家人瞬间傻了眼。
白母和赵母吓得瘫倒在地,泪水决堤而出,哭声撕心裂肺。
白父更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许文焕面前,苦苦哀求:
“许管家,您就行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