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难找出个能及得上她的姑娘。”
“我瞧着,你们赵家这钱,十年八年也还不上。”
“再说,你这把老骨头,还能出几年大力?倒不如让惠惠进我府上,抵了这笔账。”
赵父一听这话,脑袋“嗡”地一下就懵了。
他瞧了瞧贾老爷那张满是褶子、比自己还大二十多岁的脸,心里一阵绝望。
这村里谁人不知,嫁给贾老爷做小妾的女子,几乎就没一个能落得善终的。
想到这儿,赵父“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老爷啊,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还指望着她给我养老送终呢。”
“您要是把她带走了,可让我怎么活啊!”
贾家的管家许文焕站在一旁,见状冷哼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嘲讽:
“瞧瞧你这话说的,惠惠进了老爷府上,那是她的福气!”
“往后不愁吃不愁穿,老爷还能亏待了她?”
“这样的好归宿,天底下打着灯笼都找不出几个。”
“再说了,只要惠惠进了门,你们赵家那些陈年旧账可就一笔勾销了。”
“你用脑子好好想想,这是多大的便宜事儿啊!”
赵父心里却门儿清,暗自思忖:
这所谓的“进府”,哪是什么享福?
进了门的小妾,说白了就是被当仆人一样使唤,整日伺候吃伺候穿。
稍有不慎,惹得贾老爷稍不开心,不是拿针刺,就是用剪刀扎。
那种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
虽说眼下这陈年旧账是免了,可贾家的租息高得吓人。
往后利滚利,还不是照样还不完。
这一辈子,直到闭眼的那一刻,恐怕都得背着这如山的高利贷,永无出头之日。
思及此处,赵父把心一横,咬着牙说道:
“你们这要为非作歹,与土匪又有什么分别?”
“老爷,您要是铁了心这么干,我今儿个就撞死在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