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着哭诉:
“叶长老,我是南宫鸿的女儿南宫妙。”
“当年我爹救下您一命,您当年给他说过,无论碰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您……”
她哽咽着,抽噎了几下,接着咬牙切齿道:
“可如今,他却惨遭毒手,被一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给害了。”
“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为我爹报仇!”
叶天阳猛地站起身来,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风,怒目圆睁:
“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动我的救命恩人,简直是自寻死路!”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上前一步,伸手虚扶:
“妙儿,快起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与我说来。”
南宫妙缓缓起身,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花,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我爹与罗隐前辈……”
“等等!”叶天阳神色骤变,目光紧紧锁住南宫妙,急切地打断道:
“你口中的罗隐,可是我玄天宗三百年前离奇失踪的师叔?”
南宫妙轻轻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哀伤:
“正是那有着‘血海阎王’之称的罗隐前辈。”
“只不过现在的他肉身已毁,仅存灵魂体在世间飘荡。”
叶天阳心中一震,暗自思忖:
当年那场惊天变故之后,他竟还能以这般形态苟延残喘,着实令人意外。
南宫妙继续说道:
“我爹与罗隐前辈,机缘巧合下共同收了一个名叫罗华清的少年为徒。”
“五年来,他们倾尽全力,将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于他。”
“今天是我爹渡劫的日子,幸得罗隐前辈相助,好不容易才熬过天劫。”
“可谁能料到,就在两人身负重伤、稍稍放松之际,那个忘恩负义的恶贼,竟然出手偷袭。”
“他不仅夺走了他们身上的珍贵灵宝,还杀死了……”
说到此处,南宫妙又忍不住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叶天阳眼中满是诧异之色,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
“照你所说,这罗华清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