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华清出现时,他一改往日的疏离与冷淡,眼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
那态度的转变,任谁都能明显察觉。
华清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露丝毫破绽,同样虚与委蛇地和郭飞龙寒暄着,兄弟情深的戏码被他们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看似温情脉脉的氛围中,千机趁着郭飞龙不注意,以极其隐蔽的手法,将一小包强效致幻剂悄然倒入他的水杯。
那粉末入水即溶,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随后,看着郭飞龙毫无察觉地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华清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不动声色地告辞离开。
片刻之后,病房内便传来一阵惊恐的嘶吼。
郭飞龙的双眼圆睁,眼神空洞而疯狂,整个人像是被恶魔附了身一般,精神彻底陷入了混沌。
他在病房内手舞足蹈,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衣物与床单,口中念念有词,却无人能听清。
紧接着,在医护人员与病友们的惊呼声中,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窗户。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刺耳声响,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地坠向楼下。
“砰”的一声闷响,郭飞龙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连连,慌乱地四散奔逃。
远处天桥上的华清,望向高耸的病房楼郭飞龙破窗而出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融入人群之中。
倪丹霞接到医院的通知后,发疯般地赶来,当看到儿子那惨不忍睹的尸体时,她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向郭飞龙,想要抓住他,却又不敢触碰。
只能任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悲痛欲绝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飞龙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那哭声仿佛要将心肺都哭出来,让闻者无不心酸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