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笑道:
“爸,我真没练过,就是平时在电视上瞅见别人打球,跟着学了学。”
“大力出奇迹嘛,今天纯粹是运气爆棚。”
“按我们年轻人的说法,这叫新手保护期,过了这阵儿,指不定打成啥样呢。”
一位老友走上前来,不住地点头称赞:
“郭总啊,您瞧瞧这孩子打球的姿势,虽说有些青涩,但骨子里透着股老练劲儿。”
“依我看,华清这天赋可是万里挑一啊,日后要是多练练,保准是个高尔夫高手。”
其他几位老友也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跟着夸奖,直把华清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郭飞龙站在一旁,听着这些溢美之词,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又无从发作,只能暗自咬牙切齿。
第二天,郭大海一家来到了郊外的马场,准备畅享一番纵马驰骋的乐趣。
郭飞龙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前一晚便特意给马场一位相熟的教练拨通了电话,语气中透着几分狡黠:
“喂,张教练,明天我兄弟要来骑马,你给他安排一匹性子最烈的马。”
“只要事儿办得漂亮,我给你两万块辛苦费。”
电话那头的教练一听有钱可赚,当即应承下来。
到了马场,郭大海满是关切地特意叮嘱张教练:
“我大儿子没怎么骑过马,你给他挑一匹温顺听话的,可千万得注意安全。”
张教练脸上堆满笑容,嘴上应得爽快:
“郭总,您放一百个心,我们这儿的马啊,个个都温顺得很。”可一转身,还是按照郭飞龙的吩咐,牵出了一匹毛色光亮却透着股桀骜不驯劲儿的马。
郭大海和倪丹霞本就只是陪着孩子们来放松心情。
两人各自骑上一匹马,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交谈几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郭飞龙则一跨上马背,双腿一夹,缰绳一甩,胯下的马便飞奔出去。
他绕着马场跑了一大圈,风扬起他的头发,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显得格外得意。
跑完回来,见华清正骑着马,旁边还跟着一位教练紧紧牵着缰绳,不由得出言嘲讽: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