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丁吉瞪了一眼,语气强硬地说道:
“你等着瞧,咱们有理走遍天下,看看到底谁占了谁的地。”
说完,王梅骑上停在田边的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回村里找村长去了。
见到村长后,她眼眶泛红,情绪很是激动:
“村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老丁太欺负人了。”
“以前占了我们家一垄地,他们属辈兄弟多,强压一头,我们也就忍了。”
“可没想到,他现在变本加厉,又想占我们一垄。”
“您说,这日子还让我们怎么过?”
“我们一家老小就指望着这点地过日子呢,他这么一折腾,我们可就没活路了。”
“村长,您给安排人重新量量地吧。”
村长听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满脸无奈:
“这个丁吉啊,仗着村子里同姓兄弟多,平日里就横行霸道,老是欺负人。”
“不过,这一回,两垄地确实过分了,换谁都看不下去。”
“那行吧,我这就叫老钱和老郑带上皮尺去量量,一定给你们把这事弄清楚。”
当三人赶到地头的时候,发现这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丁吉的十几个同族兄弟,他们人手一件农具,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朝着三人投来不善的目光。
村干部老钱和老郑瞧见这阵仗,顿时吓得头皮发麻,汗毛都竖了起来。
丁吉的同辈大哥丁成山,瞅见哆哆嗦嗦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来量地!”
老钱慌忙应道: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说着,他冲老郑使了个眼色。
两人没敢多待,跨上自行车,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狼狈逃窜。
周向阳这边虽说也有四五个同族兄弟撑场面,但相较于对方的人多势众,明显气势矮了半截。
一个同族兄弟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周向阳,周向阳会意,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抽的卷烟。
他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给丁家兄弟们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