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评。”
一个多月后,丁吉和邹少兰在炕上睡午觉,疏忽大意了,房门又是没关严实。
小耀祖趁大人熟睡,独自蹒跚着走到院子里,不慎失足掉进了井中。
两口子一觉醒来,不见孩子踪影,顿时慌了神。
屋里屋外找了个遍,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可就是不见耀祖的影子。
心里一慌,还以为是让人贩子给抱走了。
街坊邻居也帮着找,最后,在井里发现了凉透了气的耀祖。
两口子抱着打捞上来的耀祖尸体,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了大半个村子。
周向阳听说这件事后,轻声哼道:
“活该,平日里照看孩子就不上心,这下出事了吧。”
“今天可是星期三,咱家天天在学校上学呢,这下总没理由赖到咱家头上了吧。”
王梅站在一旁,叹息了一声:
“你就少说几句吧。”
“他们两口子也难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现在又没了。”
半月后,周向阳两口子像往常一样到地里干农活。
周向阳刚走进自家田地,就感觉哪儿不对劲,越瞧越觉得别扭。
他皱着眉头,满心疑惑地嘟囔着:
“怎么咱家这地界离灰线又远了?难不成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说着,他蹲下身子,伸手揸了揸土地。
这一揸不要紧,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他妈的,老丁这是又占了我们一垄地。”
“算上以前占的,都有两垄了。”
“照这么下去,咱们家的地都得变成他们家的了,这还了得!”
“不能再忍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
正巧,周向阳抬眼望去,看见丁吉正在不远处的田地里锄地。
他立马站起身来,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老丁,你来一下。”
丁吉扛着锄头,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