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
“有话不能好好说?”
丁吉见村长来了,立马挺直了胸脯,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村长,您来得正好。”
“您瞧瞧,我们两口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耀耀这个宝贝,平日里疼都疼不过来。”
“这小畜生来我们家偷东西也就罢了,可他居然丧心病狂地抱着耀耀,想要把他扔到井里淹死。”
“您说,这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坏的孩子了吗?”
“这要是真出了事,可让我们两口子怎么活啊!”
周向阳涨红了脸,情绪激动地说道:
“村长,您可千万不能只听他一家之言!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们家天天就是碰巧路过邹少兰家院子,听到里头有孩子的动静。”
“他就扒着墙看看,结果就耀耀一个人在院子里。”
“他担心耀耀掉井里,这才喊醒了邹少兰,让她赶紧照看孩子。”
“这实打实是救了耀耀一命。”
“他们现在倒好,恩将仇报,倒打一耙,您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
丁吉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脸上写满了不屑:
“哼,少在这儿给我唱高调,装什么大尾巴狼!”
“就你家这个死野孩子,能有这份好心?”
“他要不是一肚子坏水,他亲爹亲妈能狠心把他给扔了?”
“也就是你们俩口子没本事,生不出孩子,才把他当个宝似的捡回来养,指不定哪天就闯出大祸。”
此言一出,周向阳和王梅火更大了。
两家人五口嘴扯着嗓子又激烈地争吵起来,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村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只觉头疼不已。
丁吉双手抱胸,梗着脖子,态度强硬:
“反正今天这事,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偷东西这事儿也就罢了,但我家耀耀的命,那可是宝贝的很。”
“他今天敢动我家孩子,以后就敢杀人越货。”
村长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身拉了拉周向阳的衣角,压低声音劝道:“向阳啊,要不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吧。”
“你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