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咱们的孩子就好了。”
一听这话,王梅心底长久以来的委屈与渴望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滚烫的泪珠簌簌滚落,滴落在粗糙的桌面上。就在这时,邻居家的婶子推门进来串串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饭桌前的华清,不禁眼前一亮,笑着问道:
“哟,这是谁家的孩子呀?长得虎头虎脑的,怪可爱的。”
王梅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
“我今儿早上一开门,就瞅见这小家伙孤零零地站在门外,瞧模样怕是和父母走丢了。”
“我俩琢磨着,一会儿吃了饭,就赶紧把他送到警局去,别让孩子爸妈干着急。”
邻居婶子听了,眼珠子滴溜一转,给王梅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走到屋外。
邻居压低声音开了口:
“王梅,你和向阳结婚都好些年了,到现在也没个一儿半女的。”
“这孩子谁知道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咱这穷乡僻壤的,鸟不拉屎,路又不好走,他父母上哪儿找得到这儿来?”
“要我说,你们就偷偷藏他几天,等风声过了,往后就当成自个孩子养着,多好的事儿啊!”
“送上门的孩子都不要。”
王梅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却有力地回道:
“嫂子,不瞒您说,刚瞧见孩子的时候,我俩不是没动过这心思。”
“可换位想想,人家父母要是发现孩子丢了,得多揪心呐!”
“咱可不能干这昧良心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上午时分,阳光暖融融的,周向阳推出那辆有些年头的自行车。
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没啥毛病后,王梅抱着华清稳稳地坐在后座。
“吱呀吱呀”,自行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一路颠簸,两人带着华清来到了县警局。
周向阳整了整衣衫,神色略显紧张地走向值班警员,将早上发现华清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明了一番。
警员俯下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华清,和声细语地问道: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华清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