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操控灵剑缓缓降下,仿若一片乌云蔽日,精准地落在华清前行的道路中央,将其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你可是周华清?”
公孙勇负手而立,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华清见状,手中缰绳轻轻一勒,白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在空中刨动几下,随即稳稳落地。
他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冷峻地直视着公孙勇,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嗤笑道:
“既然知道是小爷我,就赶紧麻溜地滚开。”
“好狗不挡道,否则,休怪小爷我不客气。”
言罢,他手臂一扬,手中马鞭如灵蛇出洞,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公孙勇劈头盖脸地抽去。
公孙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他身形未动,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鞭梢。
那马鞭在他手中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分毫。
“你小子倒是嚣张得很呐!”
“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我衣服上的纹饰,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我可是玄天宗的亲传弟子,跺跺脚,这修真界都得颤三颤,你敢动我试试?”
言语间,尽是对自身身份的炫耀与依仗。
华清却仿若未闻,他双腿夹紧马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马的脖颈,安抚住躁动的马儿。
随后,他目光如炬,直视公孙勇的双眼,眼中的寒意仿若实质化的冰刀,一字一顿地说道:
“管你是哪门哪派,什么身份,敢阻拦我前行之路,今日便只有一个下场——死。”
公孙勇先是一愣,似是没想到华清态度如此强硬,竟敢公然藐视玄天宗的威严。
但旋即,他便回过神来,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山林间回荡,惊得飞鸟四散。
“哈哈哈哈,不愧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无知者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