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赚得比本职工作的工资还多。
谢必强心中恨意愈发浓烈,认定只有除掉华清,才能绝了后患。
他年轻时在街头混日子,曾经搞到过一把手枪。
这些年,这把枪一直被他偷偷藏在家里,从未敢示人。
如今,在他看来,终于到了这把枪“派上用场”的时候。
他派人摸清了华清的日常行踪。
情报显示,华清每天晚上九点多钟,总会雷打不动地在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
最让他觉得天赐良机的是,那个公园没有安装监控。
而且一到晚上九点多,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会收队回家,公园里冷冷清清,没多少人走动。
这天夜幕低垂,公园里静谧阴森,唯有虫鸣在草丛间时断时续地响起。
谢必强早早地蹲守在公园角落的小树林里,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蜿蜒的小路,只等华清现身。
不多时,华清的身影慢悠悠地沿着小路踱了过来。
见周遭空无一人,谢必强仿若夜枭啼鸣,陡然发出一声厉喝:
“不许动!”
华清乍一听闻,身形猛地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脚下步子加快,试图逃离。
谢必强见状,如恶狼扑食,猛然从暗处站起身来。
他手中紧握着那把黑洞洞的手枪,一个箭步跨上前,堵住了华清的去路。
月光如水,倾洒而下,借着那清冷的月光,华清看清了来人。
目光落在那把枪上,先是一愣,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道: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条老狗。”
“怎么,从哪儿淘换来的玩具枪?吓唬谁呢?”
谢必强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冷冷地开口:
“玩具枪?”
话音未落,他抬手对着华清的脚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擦着地面呼啸而过,火星四溅。
华清反应也算敏捷,慌忙抬脚闪躲,若非如此,此刻他的左脚怕是已被洞穿,血肉模糊。
见竟是真枪,华清脸上浮现出一片慌乱之色,却仍强装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