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警察虽然抓到了几个参与作案的混混,再次将他们送进了监狱判刑。
可宋母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概率就是谢必强,虽然这次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
但宋母坚信,他就是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
彼时,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宋母一个弱女子,既要拉扯年仅七八岁的原主,又要应对时不时上门找茬的混混,早已心力交瘁,满心都是恐惧。
无奈之下,为了求个安稳,她咬咬牙,以区区两千块钱的超低价格,将承载着一家人无数回忆的老房子卖给了谢必强。
她则带着原主背井离乡,奔赴城里讨生活去了。
而谢必强呢,靠着早期的威逼利诱,在镇上霸占了不少房屋,有了这些“原始积累”,他摇身一变,涉足商业,开起了一个纸箱厂。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腰包越来越鼓,他的野心也愈发膨胀,后来竟花钱买选票,成为市议员。
平日里,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装出一副斯文体面的模样。
看完原剧情,华清的胸腔里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懑,他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
“某些有钱人就是通过喝别人的血,吃别人的肉发家的。”
千机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轻声接话:
“那算什么,你忘了在某个小世界,某个姓向的家族,都知道他们家是搞黑社会的。”
“他小儿子在网上蹦哒地挺欢,还有一群人捧臭脚,简直令人难以理解。”
“国家也不出手管管。”
华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微微歪着头,提出自己的疑问:
“话虽如此,可父辈造的孽,跟孩子终究还是两码事吧?”
千机无奈地双手一摊,眼神里透着洞悉世事的通透,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这种事儿得分开来看,要知道,‘祸不及家人’的前提可是‘福不及家人’。”
“你想想,那小子拍电影,从资金筹备到人脉打点,哪一样离得开他老爹在背后撑腰?”
“花的是老爹的钱,用的是老爹的人脉,他能撇得清关系?”
“说白了,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