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笨拙到逐渐流畅,再到后来每一剑都蕴含着风云之声,她学习之勤奋,进步之快,连华清也感到惊讶。
这天华清带着冰儿想去报名家族大比,经过演武场时,看到弟子们正在习剑。
众人看到两人来,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一名弟子见冰儿腰上也挂着剑,嘲讽道:
“你们主仆真是会装模做样,华清也罢了,好歹练过几天剑。”
“你一个丫头佩什么剑?简直是对剑道的侮辱。”
冰儿冷下了脸:
“你凭什么埋汰人?我也是一名剑修。”
众人闻言大笑了起来:
“剑修?你问问你的主子,他敢自称是剑修不?”
“他都不敢,你一个丫头片子,倒自称是剑修,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华清,半个月前,你说什么后山有人呼救?玩呢?害得我们白跑了一趟,哪有什么人?”
“倒是有一头二级狼,不知被谁杀死了。”
“一头二级狼不会就把你吓尿裤子了吧?”
冰儿愤然作色:
“少爷的名字也是你们能叫的?该叫少爷叫少爷。”
“少爷的剑术可比你们厉害多了。”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快别吹了,就他那水平,狗看了都摇头。”
“说他是剑者,都是对剑者的侮辱,三岁小孩舞剑舞的都比他好。”
冰儿刚要发作,华清拉了拉她:
“狗眼看人低,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一名弟子鼻孔里哼了几声,一脸玩味地看着华清:
“谁是狗?你才是狗。”
“你可敢跟我比比?”
华清都不拿正眼瞧他:
“和你实在没有什么好比的。”
那弟子大笑了几声:
“你看,真要动手,怂了吧?”
旁边的弟子附和道:
“你也稀搭理他?”
“他全身就一张嘴中用,其他的都不中用。”
众人大笑了几声,各自练剑了。
见弟子们对华清如此不敬,冰儿愤愤不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