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可真是糊涂。”
欧县令咬了咬后槽牙,目光阴鸷地看向华清:
“杜华清,下官已经尽最大所能替你脱罪了,你为何苦苦相逼?”
华清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我就是要收拾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个狗官,没有你替四个人渣撑腰,他们能作威作福吗?”
“脱罪?呵呵,我需要你替我脱罪吗?”
说完,他朝着薛海拱了拱手:
“希望薛大人秉公执法,严查欧县令,还我以清白。”
薛海深深地看了一眼华清,有些无奈地说道:
“知道了。”
欧县令闻言,心猛然一沉,两眼一黑,竟吓晕了过去。
易府。
易纵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原先茂密的黑发,现在已然掉的稀稀拉拉,并且已经变成灰白色。
易固虽然请了太医给他查看病症,可惜终是查不出来病源所在。
不过,太医倒是提醒,这病症倒是和先前镇国公的病症有些像。
其实,易固父子早就察觉到这一点了。
等太医走后,易固大骂太医是庸医,本想着他出几副药延缓一下病情也好,可惜屁用没有。
不多时,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
易固见到他后大喜:
“买到解药了吧?”
家丁慌忙跪在地上:
“回老爷,那毒师两个多月前已经被人杀死了。”
“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
“小的倒是从其他几个毒师买了些解药。”
“不过,据他们所说,这种毒基本药材是五十多味,每个毒师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增添几味,防的就是其他人制出解药。”
“至于这个毒师到底添加了哪几味药材,他们也不确定。”
“所以,他们的解药,未必有效果。”
易固听后愁眉苦脸,从这名家丁手中接过解药后,犹豫不决,不敢给易纵天服用。
如果家里还有毒药还好,可以强行让家丁服毒试药,可惜家里的毒药不知为何全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