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钉在了墙上。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片红色液体沿着后脑勺缓缓流下,将床单浸湿。
半个时辰后,门外响起叫嚷声:
“奇志,你怎么还不起床?”
“公子找你。”
过了一会儿,见屋里一直没有动静。
那家丁嘴里骂骂咧咧起来:
“哼!不就仗着现在是公子眼前的大红人嘛,真能摆谱。”
他推开了门,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惊呆了。
“死人啦。”
家丁的尖叫声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他一边奔跑,一边惊恐地呼喊,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慌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迅速在府院内蔓延开来。
不多时,易纵天眉头紧锁,带着一众家丁,匆匆赶了过来。
站在床前,他凝视着曲奇志的惨状,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翻涌着无数的疑问和猜测。
“到底是谁下的狠手?”他喃喃自语,目光在房间内来回扫视,试图寻找一丝线索。
“难道是杜华清那小子?”
他心中暗自思量,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曲奇志明明说过,他只是远远地见过杜华清。”
“两人并无交集,杜华清又怎会认得他,并下此毒手呢?”
数日后的下午。
一群孩童提着装满蜜饯与糖果的小瓷罐,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蹦蹦跳跳地朝着京城南城门口的方向奔去。
他们口中哼唱着欢快的曲调,那旋律如同夏日的微风,轻轻拂过每一个路人的耳畔:
“镇国公世子明天到,明天到啊明天到,骑着骏马早上到。”
路人们听后,纷纷投来惊奇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哎,不是说镇国公世子早已战死沙场了吗?明日回魂?岂不荒谬?”
“哼,你这就不懂了,那战死的是镇国公嫡子,眼前这歌谣所指的,应是镇国公那失踪多年的私生子吧?”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不过找了这么久都没个音讯,这突然冒出来的消息,能是